吳劍煌

出生日期:37年3月24日
畢業屆次:縣中第14屆
主要經歷:

  • 頭城國小、初中、高中畢業
  • 陸軍官校專修班畢業
  • 中興大學企業管理學系畢業
  • 東海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結業
  • 國防部心戰總隊戰情科參謀
  • 金門廣播電台守機官,機務組組長,節目組組長(58-64年)
  • 台灣省政府教育廳會計室辦事員、科員、薦任科員、帳務檢查員、股長(66-88年)
    考試院會計室科長(88-92年)

「生活中求樂趣,困扼中有太極」---吳劍煌

  母校六十歲剛好是我頭城高中畢業剛滿四十年。這四十年期間自陸軍官校專修班畢業、服務軍職從少尉到上尉退伍,金門去二趟,馬祖去一趟,留在台北林口的總隊部亦近三年,印象中那時就會抽空到台北市補習英文,並沒有浪費時光,七年的歲月於退伍之後,順利考上中興大學台中夜間部企管系,在大一和大二期間全部由家人資助,到大三才考上公職,就此二十二年的歲月都在台灣省政府教育廳會計室預算股。從最小的三職等辦事員,到八職等的股長,這期間雖有調遷機會,自我的感受是穩定中求成長,過份的成長並不一定就穩定,一直到八十八年台灣省精省,因緣際會,經考試院會計主任推薦給考試院院長之後,順利的調到考試院擔任科長,一直到九十二年剛滿五十五歲,又是滿二十五年因此就退休,迄今又三年,真是歲月不饒人啊。 
   頭城鎮內的開蘭路是我出生的地方,民國三十七年那階段,局勢並不是很穩定,隨時和中共敵對,尤其是四十七年的八二三炮戰,那時一些鄰里兄長就有不少為國捐驅,對於二二八事件亦避口不談,應屬灰色的統治時期。在孩提時代生活就是單純,在進小學之前仍有私塾,由長輩用閩南語教三字經千字文,那時的頭城街上或廟宇都有講古及八音團,小孩子的遊戲就是瓶蓋打平穿線,用橡皮筋和玻璃彈珠射目標,削樹枝打寸子,玩捉迷藏遊戲時會躲在棺材堶情A此回憶又是五十年左右的往事了。   
   六年的頭城初高中生涯,事後才體認當時部份老師學能之強,不論國文,英文,歷史,美術或音樂都是造詣奇高,現在思維往昔,才感受那期間擁有高學位的他們不想太過鋒芒展露,寧願在頭城有山有水的地方修心養性,以待反攻大陸。以那時普遍安徽省籍較多的情況下,教學教法及領導管理亦各有不同的風格,尤其早期的打罵教育家長更不敢有太多意見,我就曾經和同學一起爬圍牆碰巧校長從宿舍走到學校,馬上被叫到訓導處慘遭教官修理,亦不敢有怨言,早期的威權領導養成學生尊師重道,而老師的循循善誘以及恩威並濟,以五○年代的畢業校友,還是感謝當初的教誨,現在的情況下不能與以往相提並論,否則又是思想見解落伍的人了。
   五○年代高中畢業是可以當代課教師或找個工作不會很困難,只是普通高中畢業仍是高不成低不就,考陸軍官校專修班已經是家中環境的改變時期,而且兵役到期,加上聯考考二次仍未考上,不得不走官校的路,慶幸頭中時期的國文、英文及三民主義的基礎,讓我順利的考上官校,而軍隊的磨練加上服從的觀念,以那時官校入伍生沒有人格式之愛的教育與鐵的紀律的灌輸,總算熬到畢業之後的分發。部隊及往後的前程,那時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那怕有意外或危險,當了軍人就聽天由命,能順利的在部隊七年之久,亦已開始在規劃退伍之後的另外安排。皇天不負苦心人,退伍那年考日間部沒考取,卻是第一志願考上中興大學台中夜間部,亦認為運氣不錯,二年在學校圖書館苦讀,再拜退伍運人的轉業考試,先是丙等稅務行政及極順利進教育廳,大學畢業之後又考上乙等稅務行政及在台中幾所公私立高職兼課,再到東海大學公共行政研究所進修三年,一路走來,仍是以穩定為主,最後還是達成自已預期的目標,還算是自我努力問心無愧。             
   五年前的一次機緣提供學校一篇文章「三十五年歲月說從頭」(刊登在頭城家商第九期校刊,九十二年五月四日出版)那時是八十八年的九二一之後,我在考試院上班,以前在教育廳時期有機會返鄉時通常都會到學校訪問會計室。也不僅是頭城高中(家商)母校而已,宜蘭地區那時的省立學校包括宜蘭特殊教育學校在內幾乎都去過,在早期自已經辦的感受,宜蘭高中榮眷宿舍及羅東高中竹林社區和羅東高商北城營區等校地的徵收,以及蘇澳海事的技藝競賽與羅東高工、宜蘭高商、蘭陽女中等校的經費補助,都有參與,以那時教育經費仍受憲法教科文百分之二十五的規定,台灣省教育經費扣除科學支出及文化支出仍有百分之十九以上,因此對所屬機關學校仍屬寬裕,以那時再目睹現況,仍應肯定台灣省政府存在的意義。在我個人八年八個月的預算股股長任內從四○二億元編列到六四二億元,精省之後,因學校體育衛生及縣市教育經費縮減,只編到五五○億元,是不同往昔那輝煌的時代。  
   一個單位一待就是二十二年,大學畢業之後兼課一教就是十八年,持續一件事物就像企業上班人員一般,在美國西方國家以能力做為跳槽的工具,在日本東方國家較強調從一而終的理念,彼此各有利弊,就看自已的思維模式。能在教育廳那麼久,又會想到其他陞遷是認為小孩子較小,依目前的社會現況都是小家庭制,何況高昇又如何,因此就以穩定為主,況且事務官與主管不同,一動還是不如一靜,對於目前四年一小調、八年一大調,是無法讓人沈穩而為該單位努力工作,如考慮人性的弊端,那又是矯枉過正也是有又不同的運作模式。還是學校的老師較能為教育貢獻,行政人員尤其校長、人事及會計那時間一到又是人事已非,必須再適應,等到駕輕就熟又是不知何處是歸家,這是感受較深的體驗,也是我慶幸一個單位順利滿二十年以上,引為自豪的工作崗位和穩定的地方。     
   六十年算是人生的一甲子,回想高中畢業祇是二十歲左右的年齡層,之後能磿練不少的努力奮鬥,終於能順利退休,很感激提攜我的長官和親友,從國小、初中、高中、官校、大學及研究所,迄目前仍有不少同學相互交往,對於曾經協助我的人,仍然以感恩的心,於年節以賀卡問候或親自拜訪,對於人生是各有不同的感受,能活在當下那才是現實,雖然冥冥之中也許已有定數,但順天道行之,縱有不測亦能欣然面對。以我們三○年代的這一批出生的人,大部份都是在大家庭環境中成長,放牛吃草,最後仍然能立足於社會,那是時代的趨勢,包括小時後曾做過的送報紙、賣冰棒、騎腳踏車遠行、睡學校的教室內,這些都是早期的緬懷感受。               
   年輕應當是本錢,利用體能不錯的階段接受一些專業的教育,剛開始都是比較辛苦,就當是突破以毅力克服困難,時下的教育已改變很多,我個人教書讀書的很大感受是,如果國小六年畢業不會背九九乘法,國中三年畢業由1到100、星期以及月份這些簡單的英文都寫不出來,這樣的教育令人憂心。回想早期初中不是義務教育,仍然是要考試,五十七年九年國教之後第一批的畢業學生就剛好趕上國家十大建設,一些簡單的英文單字的危險標語可以減少一些傷害,所以讀書有用論或無用論必須自行去體驗,所以我仍然套上我自己思考的一句話:「生活中求樂趣,困扼中有太極」與學弟、學妹們共同省思。  

    95.4.10上午